等到第二天晚上，所有轟炸機齊聚奉天機場，整整二百一十六架，黑地排列在跑道上，氣勢肅穆。夜中只有指示燈和塔台信號明明滅滅，空氣中瀰漫著航空燃油與迫混合的味道。全飛行員被召集至航空樓會議室開會，場氣氛凝重卻充滿戰意。沒有人談，只有皮靴踏地的聲音和王玫戰走向講台時話筒傳來的輕響。

王玫戰站在前方，目如刀掃過在場每一位飛行員，開口說道：“鬼子這一次集結了五十一萬人，正準備集中火力進攻憑壤。依照他們近幾次的行軍慣例，部隊每天移距離不會超過三十公里。我們早已在他們必經的地段下埋好了炸藥，同時將四個縱隊的五千多門火炮集中布置在一側。只要執行其中一項計劃，這五十一萬敵人便會灰飛煙滅。”

“我的天啊！”一名外國飛行員低聲對旁的同伴嘆，“這人隨口一句命令，五十一萬人——可不是五十一萬隻老鼠或者野狗，就這麼全部被炸死？這也太可怕了。”他邊說邊搖頭，手指無意識地敲擊座椅扶手。

王玫戰似乎並未到干擾，繼續說道：“你們的任務是，等所有鬼子的兵全部登陸之後，徹底消滅水上一切可移目標，明白我的意思嗎？”稍作停頓，語氣稍稍緩和，“對於你們這些外籍駕駛員，你們原有的雇傭合約至此已經結束。相關款項都已經打各位在米國花旗銀行的賬戶。此外，每人額外獎勵一千金。”

接着鄭重表示：“接下來的戰鬥你們可以不參加。你們沒有經歷過亡國之痛，我們理解。因此等到戰鬥全面結束後，我們會安排你們回國。之所以要等到戰事結束，想必在座的各位軍人出都明白——戰時報和出管控必須嚴格。”

話音剛落，一名駕駛員突然開口：“我不問正治，只是純粹熱戰鬥。打這一仗，能給我們多金？”他雙臂抱，臉上帶着玩味的笑意，眼神卻銳利如鷹。

王玫戰角微揚，回答道：“參加戰鬥的人，額外三百金酬勞。你們主要負責轟炸沒有防空武的運輸船、貨船和運兵船。要求只有一點：盡量遠離敵軍軍艦。你們也可以執行敵任務，消耗他們的防空彈藥，為我們後續低空突襲、炸毀那十艘新銳戰艦創造機會。”

又一名飛行員笑着話：“老闆，聽說你們的海軍也立了，而且艦艇還是從他們那兒搶來的。這回怎麼不試着再搶一次？炸掉了多可惜。”他語氣輕鬆，彷彿在談一筆生意，而不是一場決戰。

“俗話說得好：‘人心不足蛇吞象’，世間之事變幻莫測，就連老天爺也忌諱太圓滿了。所以說啊，有些況從一開始就註定不可能一直順順利利下去，如果有一天他們重新組建起空軍，並再次邀請各位前去幫忙，那恐怕到時候大家都會被卷進一個本無法預測後果的危險境地裡面去！咱們自衛軍向來都是恩怨分明、有有義之人，絕對不會對不起那些曾經過來幫助過我們的朋友們——因為你們既然願意為我們做出犧牲和奉獻，那麼我們自然也就會把自己的生死都託給你們！或許你們還不知道呢，直到現在為止，我們跟日本鬼子已經打了很久很久的道了，但卻總共消滅掉了幾十萬敵軍！而反觀我們這邊呢，則僅僅只是傷亡了幾百個英勇無畏的戰士而已！要知道，對於每一名士兵來說，我們都把他們當作親兄弟一樣看待，無比珍惜他們寶貴的生命；當然，對待你們這些遠道而來的客人，我們也是一視同仁滴，絕不會隨隨便便就讓你們去冒那種毫無意義且非常危險的風險！”王玫戰話音剛落。

一名年輕的飛行員猛地舉手，聲音鏗鏘有力：“我參加！”

接着，旁另一人霍然起，目堅毅：“我也參加！”

不過片刻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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