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風云:鐵血逆襲_第564章 倭廷密謀組建特戰(1)
陸軍大臣追加補充:“臣已查到那個負責採買的中尉,其兄長確實在滿鐵任職多年,上個月剛被調到奉天報課。”
天皇滿意地過案上的花紋章:“不能讓英雄的家屬既流又流淚。立談判小組,就讓那個伙夫頭當聯絡人,總金額控制在三千萬元左右。去找總理大臣說明況,就說——這是為了二十萬忠魂歸鄉。”窗外驟然颳起的秋風,卷落了枝頭最後的殘櫻。
三人一同站起,深深彎下腰,陸軍大臣聲音低沉而恭敬地說道:“天皇英明,恤那些為國玉碎的兵,我們代表他們謝天皇。”說罷,三人齊刷刷伏地,連續三次叩首,額頭地面發出沉重而清晰的響聲,那聲音在靜謐的前會議室中顯得格外肅穆,彷彿每一次叩首都在確認着無上的忠誠與服從。他們跪伏的姿勢極為標準,儼然是多年嚴格禮法訓練的結果,連呼吸都刻意得極輕,生怕打破這莊嚴的一刻。
天皇微微頷首,角微揚出一抹不易被人察覺的笑容,那是一種源自心深的滿足和就。他那雙深邃而銳利的眼眸如同鷹隼一般,從上方俯瞰着下方跪伏在地的三位大臣,每一個細微的表變化都盡收眼底。此時此刻,天皇沉浸其中無法自拔,這種覺讓他無比——權力與忠誠竟然能夠用如此古老且謙卑的形式展現在自己面前,就好像整個天下蒼生皆俯首帖耳於他一人之威嚴之下。
天皇緩緩抬起右手,做了一個簡單而又隨意的手勢,示意跪在地上的三人站起來。就在這一瞬間,他的眼神里流出一縷極其微弱但卻難以掩飾的讚賞之意。然而僅僅片刻之後,這份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平靜如水般的淡漠神。因為在這個瞬間,天皇不再僅僅是一國之君那麼簡單,他更像是一尊高高在上、神聖不可侵犯的神只降臨世間;而那些臣子們向他行此大禮也絕非單純出於禮節的問候或者敬畏之,更多時候其實是在用這種方式默默地表達對於天皇所擁有的至高無上神權地位的認同以及臣服之心。
當這幾位大臣離開皇宮重新返回陸軍總部時,原本輕鬆愉悅的氛圍突然間變得異常凝重起來。只見那位負責軍隊訓練工作的總監滿臉怒容,一雙眼睛瞪得渾圓,死死盯着前方,口中還惡狠狠地咒罵道:必須立刻將那個該死的買菜司務長以極刑,此人必定是敵方派遣過來的細無疑!他竟敢膽大包天到這般地步,居然膽敢把如此關鍵要的軍事報給泄出去,簡直就是罪大惡極、天理難容啊! 說話間,這位總監的嗓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音量,其聲如洪鐘一般響亮震耳,並在寬敞明亮的指揮室不斷迴響激開來,同時伴隨着濃烈刺鼻的腥味撲面而來,令人骨悚然。
陸軍大臣卻緩緩搖頭,神沉着:“非也非也。不但不能殺,還要提拔他。沒有他傳回的消息,日後你若在地方本部見到那些兵的兒子,他們問起父親在何,你該如何回答?這還只是幾十個軍,若是二十幾萬軍屬圍堵軍部、甚至皇宮,你是用機槍掃,還是拿水槍驅散?
顯然都不能。一旦真發生這等事,不僅躲避兵役會為常態,連仍在服役的士兵都會軍心浮。他們在前方流犧牲,我們卻這樣對待他們的家人?這樣行嗎?”他語氣漸重,目如刀,彷彿要刺穿訓練總監繃的神經。每一句話都像一枚釘子,牢牢釘在戰略與倫理的界。
訓練總監頓時冷汗涔涔,急忙俯首認錯:“是我考慮不周,實在該死,沒有恤軍屬的心境。如今反戰緒本就高昂,屬下一時糊塗。”他原本筆的軍服背後已洇出一片深,手指微微發抖。
“我們帶兵,就要兵。”陸軍大臣語氣略緩,卻依然嚴肅,“他們去鬧,其實也有我們推波助瀾的分在。否則,我們如何對得起在東北玉碎的兵?我們已經損兵折將,若再主申請贖買玉碎兵,豈不是把臉出去讓人打?你我的利益是一致的——都要把陸軍搞好。”
他稍作停頓,又繼續說道:“你們以為這支反抗軍簡單嗎?絕不簡單。他們將來甚至可能決定整個炎黃的政局。到現在,我們連首領是誰、基地在何、被盜的飛機藏在哪裡都一無所知。就連明的土圓用全部力量,也未能到半點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