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還活着。”

楊束鬆開手。

吳生癱在地上，好像被去了所有的力氣。

去臉上的眼淚，努力跪好，朝楊束行禮，“馮家負了定國王府，其位，未盡其職，罪任憑皇上置。”

楊束沒看吳生，抬往外走。

馮家已亡，只剩個孤，楊束懶得再去翻過往計較。

不是今日見到了，楊束都忘了還有馮清婉這個人。

吳生看着楊束離開的方向，眼淚順着臉頰落，砸進灰塵里。

到底是沒躲過去。

跟以前不同，現在的他們，一個天，一個地。

不裝紈絝的楊束，當真威武不凡，貴不可言。

魚目和珍珠，如今能分的清了，卻太晚了，太晚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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