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健旺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抬眼去看朱高熾的反應。

只見這位仁厚的太子爺臉已然慘白如紙，胖乎乎的微微抖，翕，想說什麼卻又不敢，只能將哀求的目投向自己的父親朱棣。

朱棣也是麵皮發，額角青筋跳。

這事兒他也知道，畢竟後世史書自有評說，但此刻被仙師當面提起，尤其是在自己父皇那雙能噴出火的眼睛注視下，他只覺得如芒在背，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朱元璋的臉已經黑得像鍋底，膛起伏不定，但這次他卻沒有立刻發作，只是用眼神剜了朱棣一眼，從牙裡出幾個字：

“還請仙師接著說！咱倒要聽聽，這個‘好聖孫’，除了寵妾滅妻，還幹了什麼‘好事’！”

何健旺點點頭，繼續用那種平淡的聲音說道：“廢後這事兒，還只是開胃小菜，頂多算他朱瞻基私德有虧，後宮不寧。接下來這些事兒，才真正算得上是…嗯，‘澤被後世’。”

他刻意加重了最後四個字的語氣，帶着濃濃的諷刺。

“宣德朝有個李時的太監，還有幾個道士，搞了個什麼‘房中秘’，煉了些稀奇古怪的丹藥，獻給朱瞻基，說是能強健，延年益壽，還能龍虎猛。”

何健旺說得比較晦，但在場都是男人，誰不明白其中意思？

“朱瞻基對此頗有興趣，不僅自己服用，還賞賜給親近的臣子和宦，在宮中搞得不亦樂乎。他自己底子本來就不算特別厚實，這麼一折騰，埋下了病。”

何健旺話鋒一轉，目掃過朱棣和朱高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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