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健旺聳聳肩，開口解釋：

“何止是糜爛？老李，按原本的歷史軌跡，武則天當政期間，對外戰爭勝敗多，安西四鎮丟了又奪、奪了又丟，東北契丹叛一度打到河北，吐蕃更是趁勢做大，不斷侵蝕河西、隴右。可以說，太宗、高宗兩朝打下的遼闊疆域，到了武周手裡，水了一大圈，邊防力空前，國庫也被折騰得夠嗆。

要不是後來還政於李唐，加上李隆基那小子還算爭氣，上台後發政變清除武韋勢力，穩住朝局，然後又花了大力氣整頓軍備、任用良將，一點點把丟掉的疆土和威信打回來，最終打造出一個‘開元盛世’，勉強續上了大唐的命…嘖嘖，恐怕你們老李家的江山，在武周後期或者開元之前，就得徹底玩完，提前進五代十國的局了。”

“丟了一大片土地？四夷皆起？險些亡國？！”

李世民聞聽此言，饒是他也不倒吸一口涼氣，臉瞬間變得鐵青，接着一難以抑制的怒火直衝頂門！

他辛辛苦苦、九死一生打下的基業，貞觀一朝君臣勵圖治攢下的家底，竟然被這妖婦敗壞到如此地步？！

“妖誤國！妖誤國！！！牝司晨，惟家之索！古人誠不欺我！此等禍國殃民之妖孽，千刀萬剮亦不為過！”

他氣得膛劇烈起伏，恨不得立刻衝進宮中，親手將那武娘斃於掌下。

就在這時，何健旺慢悠悠地開口了，語氣帶着調侃：“老李，消消氣，消消氣。罵歸罵，但話說回來，這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吶。”

他瞥了一眼旁邊臉慘白的李治，角勾起一抹弧度：

“你這寶貝兒子，咱們的高宗天皇大帝，他老人家在位的時候，‘功勞’也不小啊。要不是你貞觀朝留下的底子夠厚實，文臣武將的班底還沒徹底爛掉，國庫也還有點存貨，就憑他們夫妻倆這麼前後接力地折騰，你大唐啊，搞不好都不用等到武周，在高宗朝晚期就得開始走下坡路了，哪還得到後面什麼開元盛世？”

“什麼？！”李世民霍然轉頭，目死死盯住李治，“逆子！你又有何‘功勞’？！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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