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撲到孟姜邊，迫不及待地扯着的袖，仰起小臉激地說：“那天城阿姐在西苑旁邊哭得好傷心，說想阿翁了。兕子就想起仙人郎君最厲害，一定能幫我們！”

手舞足蹈地比劃着：“我們三個就趕駕着小雲車回來，城阿姐哭得眼睛都紅了，撲到仙人郎君懷裡求他幫忙。仙人郎君可心疼了，就說包在我上！”

兕子學着何健旺當時的樣子，不停地重複着那句話，逗得孟姜忍俊不。

“然後呢？”孟姜聲問道，手替妹妹理了理跑的小發包。

“然後仙人郎君的一下就不見了！”兕子誇張地張開手臂，“沒過多久，他就帶着阿翁回來啦！就站在那裡！”

手指着院子中央的空地，那日的景象似乎還在眼前。

“後來呢？”孟姜繼續追問，目卻不自覺地飄向何健旺。

“後來阿翁抱着城阿姐和兕子，可高興啦！晚上我們還一起吃了火鍋，阿翁說特別好吃！”

兕子越說越興，

“再後來阿耶想教訓我們闖進兩儀殿的事，被阿翁一眼就瞪回去啦！”

小丫頭繪聲繪的描述，讓孟姜都想親眼見證那日的種種。

抬頭向何健旺，眼中水波流轉：“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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