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川民國之滬上血戰_第686章 !藏在暗中的狙擊手(2)
他猛地轉,右手從槍上移開,向腰間的手槍。他的作快如閃電,這是他在無數次訓練和實戰中磨礪出來的本能反應,快得眼幾乎看不清。
但他快,蘇天賜更快。
蘇天賜一個箭步上前,一腳踢飛了他還沒來得及拔出的手槍。手槍手飛出,撞在牆上彈了一下,落在地上出去老遠。狙擊手的手腕被踢得咔嚓一聲,骨頭錯位,疼得他齜牙咧。但他沒有出聲,他是一個過專業訓練的軍人,他知道在這種況下,喊沒有任何意義。
狙擊手咬着牙,左手從靴筒里拔出一把匕首,朝蘇天賜的腹部狠狠捅去。匕首鋒利,刀刃在昏黃的燈下泛着冷冽的寒。這一刀又快又狠又准,直奔要害。
蘇天賜側躲開匕首,手像鐵鉗一樣抓住狙擊手的手腕,用力一擰,骨節錯位的聲音再次響起。狙擊手的匕首手落地,哐當一聲,在地上彈了兩下。他的左手也廢了,兩隻手都廢了,綿綿地垂在兩側,像兩煮了的麵條。他的臉慘白,額頭上滿是冷汗,但他咬着牙一聲不吭。
蘇天賜沒有停下。他的膝蓋猛地頂進狙擊手的腹部,巨大的衝擊力讓狙擊手的彎了蝦米,胃裡的酸水往上涌,噴了一口在地上。他的膝蓋繼續發力,狙擊手的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後腦勺磕在牆壁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他的着牆壁落,癱坐在地上,眼前直冒金星,耳朵嗡嗡作響,裡湧出一咸腥味。
狙擊手掙扎着想要站起來,但他的雙手廢了,他的也在發抖,本站不起來。他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着氣,用那雙因疼痛而布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蘇天賜。
蘇天賜沒有看他的眼睛,他的目落在那支狙擊步槍上。他走過去,拿起那支槍。這是一支瑟步槍,98k,德國造,擊度極高,有效程八百米。加裝了學瞄準鏡,四倍率,在這個時代是頂級的狙擊裝備。槍托上刻着幾個細小的日文字母,是使用者自己刻上去的。蘇天賜不認日文,但他知道那是一個名字,是一個可以被查到的名字。他把槍收進了空間。
他蹲下看着狙擊手的臉。很年輕,二十齣頭,臉上還有沒有褪去的青。但他那雙眼睛里已經沒有任何年輕人才有的亮,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鷙和狠辣。他長年累月地生活在暗,在黑暗裡瞄準,在黑暗裡扣扳機,在黑暗裡殺人。他的手上沾滿了無辜者的鮮。
“你的目標是誰?”蘇天賜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是在審問一個殺手。
狙擊手的了一下,但沒有發出聲音。他的目從蘇天賜的臉上移開,落在那扇閉的窗戶上。窗帘還在微微飄,那隙還在,那縷線還在。他的任務失敗了,他沒能完使命,他無話可說。
蘇天賜看着他,沒有再問。他站起,走到窗前,拉開窗帘,着外面那條暮沉沉的街道。遠的警笛聲還在響,但已經不那麼刺耳了。幾輛黑警車停在街邊,巡捕們在清理現場,抬走,救助傷者,疏散圍觀的人群。王亞樵的車隊已經不見了。他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但他知道,王亞樵已經安全了,至今晚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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