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把那兩隻裝滿錢的手提箱往床底下推時，卧室的門被一腳踹開了。砰！巨大的聲響像炮仗在耳邊炸開，嚇了他全一哆嗦！！！

門板重重地撞在牆上又彈了回來，被跟在後面的人一腳踹住。查理整個人愣在原地，手裡還攥着那個手提箱的提手，半蹲着，姿勢要多稽有多稽！！！

他慢慢地、艱難地轉過頭，看到門口站着七八個凶神惡煞的黑漢子。為首的那個刀疤臉裡叼着的煙已經快到屁了，煙灰掉在地上，他就那麼歪着頭看着查理，咧開出一個讓人後背發涼的笑容！！！

“查理先生，這麼急着去哪兒啊？欠了我們的錢，不打個招呼就想走？”他的聲音不大，但在這安靜的卧室里，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進查理的耳朵！！！

刀疤臉把手裡的煙彈到地上，用腳尖踩滅，然後邁步走進了卧室。他後那七八個黑漢子也跟着涌了進來，本來就不大的卧室瞬間得滿滿當當！！！

查理張了張想說點什麼，好幾下，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嚨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一樣！！！

他的眼睛瞪得像銅鈴，瞳孔因為恐懼而劇烈地抖，冷汗布滿了他的額頭順着臉頰往下淌滴在領上。他的已經了一片，黃的尿順着往下流，在地上匯了一個小水窪！！！

查理癱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牆壁，了一大片，黃的尿在地板上慢慢洇開，空氣中瀰漫著一難聞的臭味！！！

他的抖得像篩糠，牙齒咯咯作響，那剪裁考究的深西裝皺皺地裹在上，領帶歪到了一邊，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順着臉頰往下淌，滴在地上，和那灘尿混在一起！！！

他的眼珠子轉，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不知道該怎麼才能從這幫殺神手裡保住這筆錢！！！

他千算萬算沒算到齊思遠會來這一手，他以為他拿了錢就能跑，以為他上了船就能逃，以為他回了英國就能安全。但他忘了這是在上海，在上海的地盤上，他一個外國人在人家眼裡算什麼？算條狗，算只羊，算一塊誰都能來咬一口的！！！

刀疤臉站在房間中央，兩隻手在兜里，歪着頭看着查理，角噙着一冷笑。那笑容里沒有溫度，像一條毒蛇在打量獵，角的刀疤跟着一起扭曲，在昏黃的燈下格外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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