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看了看天，東方的天際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天快亮了，你們趕搬東西走吧。路上小心。”

小孫重重地點了點頭，轉招呼同伴們搬箱子。

幾個人七手八腳地把箱子從車上搬下來，藏進廟後的草叢裡。他們作很輕，很利落，顯然是做慣了這種事的人。

小孫最後一個離開。站在蘇天賜面前，了，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轉，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蘇天賜站在原地，看着的背影漸漸消失。

月下，破廟、老樹、荒草，一切又恢復了平靜。彷彿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他轉上車，發引擎。

車子緩緩駛離，融黎明的微中。

遠，天邊的雲層裂開一道隙，金的芒灑下來，照亮了大地。

天微明，東方的天際泛起魚肚白。蘇天賜開車駛離土地廟，沿着土路向營地方向駛去。後視鏡里，那幾個紅黨年輕人的影已經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只留下破廟和老槐樹的剪影。

車子開了大約半個時辰，遠的營地廓漸漸清晰。蘇天賜沒有直接開進營地，而是在外圍繞了一圈，找到了一片蔽的空地。這裡四面環樹，地勢低洼，從外面本看不到裡面的況，是他之前就踩好的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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