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桌上拿來紙筆，放在院長面前。

院長抖着用左手抓起筆，歪歪扭扭地寫下了幾個名字。

蘇天賜看了一眼，把紙收起來，又問了幾個問題。院長一一寫下來，手一直在抖，字歪歪扭扭，但勉強能認出來。

問完之後，蘇天賜收起手機和紙，走到牆角的人邊。

“走吧，我帶你出去。”

人站起來，披着他的外套，踉踉蹌蹌地跟着他往外走。

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團不人形的院長，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緒——有恨，有怕，也有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意。

蘇天賜拉開門，帶着走了出去。

後，院長癱在地上，“嗚嗚”地着，像一隻被碾碎的蟲子。

走廊里，燈昏暗。

蘇天賜帶着人走過一條條走廊，那些關着的鐵門後面，有人過小窗往外看，眼中滿是麻木和絕。

蘇天賜的腳步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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