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活着。他的完好無損，除了深切的疲憊。這不對！這太不對了！這就像一個從萬丈懸崖墜落的凡人，本該摔得碎骨，卻在落地前發現自己毫髮無傷地站在了懸崖頂上。這種對理法則的公然違背，帶來的不是慶幸，而是深骨髓的、對整個世界真實的懷疑與恐懼！！！

就在這時，一陣尖銳的刺痛從大腦深猛然炸開！“呃啊-------！”

斯塔克發出一聲抑的痛哼，雙手死死地抱住了自己的頭。那不是普通的疼痛，那覺就像有人用一把生鏽的、帶着倒鉤的鑽頭，在他的腦髓里瘋狂攪！！！

每一次攪，都帶起一連串破碎的、無法理解的畫面和聲音----賭場的喧囂、自己猙獰的笑臉、對方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牆壁撞擊的劇痛..........所有的一切都織一場怪陸離的噩夢！！！

他想要思考，想要分析，想要找出這背後哪怕一一毫的邏輯。但那陣刺痛就像一個無的獄卒，用鞭子狠狠打着他任何試圖集中神的念頭。他的思維變了一團被貓抓過的線球，無數個線頭雜無章地糾纏在一起，他卻連最簡單的一都無法理清！！！

他不是不能思考，而是被剝奪了思考的能力。斯塔克蜷在沙發上，冷汗浸了他昂貴的襯衫。他終於明白了。對方沒有讓他變白痴，那或許是比死亡更仁慈的懲罰！！！

對方給了他一個完整的、清醒的意識，卻在他的靈魂深留下了一道永不癒合的傷口，一道時時刻刻用劇痛提醒他“你曾是多麼渺小和無力”的烙印！！！

他還活着，但他的驕傲，他的認知，他整個人的基，都已經在那無聲的對視中，被徹底碾碎，再也無法拼湊完整！！！

一旁的托尼賈看着抱着腦袋滿臉痛苦的斯塔克，於是趕忙開口道：“斯塔克是boss救了你。要不然現在你已經完犢子了！！！”

“Boss？”滿臉痛苦的斯塔克在聽到了托尼賈的話之後，滿臉疑的把目落在了托尼賈的上！！！

蘇天賜當然也看到了斯塔克臉上的疑，隨後滿臉戲謔的開口道：“是我把你從鬼門關拉回來的，現在你有兩個選擇，第一，那就是做我最忠實的僕人。第二，那就是在半個時辰之後，痛苦的死去。我想現在你的腦袋應該很疼吧？到時候你的腦袋疼痛會是現在的倍，而現在我只不過是用大夏國的上古針灸之穩住了你的病。你自己選吧！！！”

一旁的斯塔克在聽到了蘇天賜的話之後，瞳孔猛然收，額角瞬間滲出一層細的冷汗。他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托尼賈和詹姆斯那兩個傢伙早就被眼前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年輕人給收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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