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有開辦科學院，那幫老學究差點把我彈劾篩子……”

“你教太子……陛下讀書，他總跑來跟我抱怨，說太師講的道理比太傅的深奧多了，但他其實聽得最認真……”

“北伐的時候，你懷着老大（世子），還堅持要送我出城……”

“你每次從科學院帶回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孩子們都圍着你看，跟看神仙似的……”

他們低聲訴說著，時而輕笑，時而慨。那些曾經的艱難、危險、力，在功的彼岸和時間的濾鏡下，都化為了值得珍藏的記憶。那些喜悅、就、，則如同星辰般，在記憶的夜空中熠熠生輝。

“有時候想想，真像一場夢。”符玉弦將頭靠回陸明肩上，喃喃道，“從一個大商戶家不太重視的兒，到王妃，再到……如今能跟着你，看遍這世界的繁華與壯麗。這一生，過得比戲文里還彩。”

陸明低頭吻了吻的額頭：“辛苦你了，玉弦。這些年，我在外面折騰，家裡全靠你撐着。還要應付那麼多人和事。”

符玉弦搖搖頭：“能陪着你，看着你實現抱負，看着大周一天天變得更好，看着孩子們健康長，妾不覺得辛苦，只覺得……幸運和自豪。”

兩人沉默下來，着這份難得的靜謐與親。星空無言，卻彷彿見證着他們共同走過的歲月。

“明哥，”過了一會兒，符玉弦輕聲問，用了更私的稱呼，“你說，我們還要航行多久？前面……會有什麼？”

陸明着南方那片陌生的星空，那裡有指引方向的南十字座，也有更多他不出名字的星辰。

“按照海圖和鄭和他們之前的經驗，順利的話，再有一個多月，我們應該就能看到非洲的海岸了。”他回答道，“那裡是另一片完全不同的大陸，生活着皮黝黑的人民，有着廣袤的草原、巨大的河流和各種各樣的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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