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復嘛，要義正辭嚴，要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陸明眼中閃過狡黠的，“咱們要強調，大周倡導的是‘自由貿易’，是‘公平競爭’！咱們的商品能暢銷南唐，是因為價廉，深南唐百姓喜！咱們收購糧食，也是正常的市場行為，符合商業規律！南唐本土產業到衝擊，那是他們自己競爭力不足，應該反思自，努力改進技、提升效率，而不是尋求保護，搞閉關鎖國那一套！這不符合歷史發展的流！”

柴榮聽得連連點頭，這話，簡直是無懈可擊！把自己擺在了進步、開放、公平的一方，把南唐推向了落後、封閉、無能的境地。

“然後呢？”柴榮追問。

“然後，咱們要給他指一條‘明路’。”陸明嘿嘿一笑，“咱們可以‘邀請’南唐，加一個由我們大周主導的‘大周商貿共同’！”

“商貿共同？”柴榮對這個新詞很興趣。

“對！”陸明開始畫大餅，“我們可以告訴李煜，只要南唐願意全面開放市場，取消一切關稅和非關稅壁壘，允許大周資本自由進各行各業，統一使用‘周元’作為結算貨幣，並且將重要的經濟部門（比如金融、通、能源……呃，對應古代的鑄幣、漕運、礦山等）由我們……呃，是由我們‘協助’管理，那麼，南唐就能到共同部的‘最惠國待遇’。”

他掰着手指頭數：“比如，我們可以適當提高一點收購糧食的價格，可以給他們提供一些……嗯，過時淘汰的技，幫助他們‘改良’手工業，甚至可以允許他們的部分特產（比如他們的某些詩詞文集？）免稅進大周市場。總之，就是給他們一點甜頭，讓他們覺得加這個‘共同’有利可圖，是擺目前困境的唯一辦法。”

柴榮徹底明白了。這就是要把南唐的經濟主權，徹底納大周的系之中！什麼“商貿共同”，說白了就是經濟附庸！一旦南唐接了這些條件，那距離政治上的徹底歸附，也就只剩下一步之遙了。

“卿此策，甚妙！”柴榮掌讚歎，“既回應了他的求助，又沒有毫讓步，反而提出了更苛刻的要求！而且聽起來，還冠冕堂皇，是為了‘共同繁榮’！李煜若是答應，南唐經濟盡我彀中；他若不答應，那就是他南唐自己不願意融‘歷史流’，不願與民更始，所有的後果，都由他們自己承擔！我們後續再怎麼施，都是理所應當！”

“陛下聖明！”陸明笑嘻嘻地送上一記馬屁，“就是這麼個理兒！這就‘謀’，擺明了車馬，就看你接不接招。”

“好！那這回復國書，就由卿你來執筆！”柴榮大手一揮，“就用你剛才那種調調，既要義正辭嚴，又要帶着點……嗯，那種居高臨下的‘關懷’，好好敲打一下那位詞中天子！”

“臣，領旨！”陸明了手，臉上出了那種準備搞事的興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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