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一面普通的銅鏡和一面前不久才燒製功的、相對平整的玻璃鏡（背後鍍了水銀，科學院化學部和玻璃窯的傑作）。

“大家照照看，有什麼不同？”

學生們好奇地流照鏡子，立刻發現了差異。銅鏡模糊，人影扭曲；玻璃鏡清晰，毫髮畢現！

“為什麼？”陸明拋出問題，然後開始講解的反原理，表面平整度對像的影響。工匠們聯想到自己打磨的經驗，若有所思；農家子弟想到平靜的水面能倒影，似乎也明白了什麼。

他又拿出一個三稜鏡，對着從窗戶進來的一束。

“白，真的是白的嗎？”

當那束白通過三稜鏡，在對面牆上折出一道絢麗的七彩帶時，整個禮堂沸騰了！

“彩虹！是彩虹！”

“裡面有！”

“我的天爺…白居然是這麼多合在一起的？”

驚呼聲、讚歎聲此起彼伏。這神奇的一幕，徹底征服了在場的每一個人，包括那幾個原本還有些矜持的落魄書生。他們從未想過，平日里最常見的，竟然藏着如此瑰麗的秘！

陸明趁機講解了的散原理，雖然只是最淺的知識，但已經足夠在這些年輕人的心中，打開一扇通往學世界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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