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什麼神醫堡主，咱們只聽大哥的！”

眾將紛紛舉碗，氣氛再次熱烈起來，但這一次，熱烈之下，卻涌着一難以言說的暗流。趙匡胤的話，像種子一樣，悄悄埋進了他們心裡。

石守信喝得最多，臉紅得像關公，他摟着趙匡胤的肩膀，大着舌頭說：“大哥！俺老石是個人，不懂那些彎彎繞！但俺知道，跟着大哥有吃，有酒喝！誰要是跟大哥過不去，就是跟俺石守信過不去！俺……俺第一個不答應！”

趙匡胤地拍拍他的後背：“好兄弟！大哥就知道，沒看錯你！”

他目掃過其他同樣緒激的將領，心中稍定。他知道，靠喝酒吃、回憶往昔是不夠的，還需要一些更實際的東西。

於是，在酒宴接近尾聲，眾人都有些醺醺然之時，趙匡胤看似隨意地拍了拍手。

親兵端上來幾個托盤，上面不是金銀，而是一摞摞印製的……紙券？

“諸位兄弟，”趙匡胤拿起一張紙券，笑着解釋道，“這是開封城裡新開的‘大周皇家科學院下屬格工坊’發行的‘優先認購權證’。聽說這工坊是陸明那小子搞出來的，專門製作些新鮮玩意兒，什麼玻璃鏡、香水、還有更厲害的弩機什麼的。據說利潤極高，一券難求。”

他將紙券分發給眾將，每人不多，也就象徵的幾張。“這是大哥我托關係弄來的一點心意，不值什麼錢，就是個玩意兒。兄弟們拿回去，給家裡眷玩玩，或者等工坊分紅，賺點零花錢。”

將領們拿着這輕飄飄的紙券，都有些懵。他們大多是大老，對什麼工坊、權一竅不通，但聽到是陸明搞的，還能賺錢，心思就活絡開了。大哥這意思是……既示好，又把大家和陸明的利益綁在一起？還是另有用意？

石守信拿着紙券翻來覆去地看，嘟囔道：“這玩意兒能換酒喝不？”

趙匡胤哈哈大笑：“三弟啊，這玩意兒以後說不定比金子還值錢！你就收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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