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燈下，那張緻與英氣完融合的臉龐完全顯出來，比白日里了幾分人的銳利，多了幾分沉靜，在燈下泛着如玉的澤，眼神卻依舊明亮如星，直直地看向陸明。

“陸院判，”開門見山，聲音得很低，卻帶着不容置疑的認真，“我此番前來，並非以契丹副使的份。”

“哦？”陸明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那是以什麼份？深夜潛朝廷命府邸的……飛賊？”

蕭綽被他這話嗆得呼吸一滯，差點沒維持住臉上的平靜。咬了咬牙，決定不跟他計較這些口舌之利，直接切主題：

“我以契丹蕭氏，耶律賢未來皇後的份，”語氣平淡，卻拋出了一個足以讓任何人震驚的份，“誠摯邀請陸院判，前往契丹。”

儘管早有猜測，但親耳聽到“耶律賢未來皇後”這幾個字，陸明心中還是微微一。果然是！歷史上那位鼎鼎大名的承天太後蕭綽！不過現在，還只是個心懷大志、暗中積蓄力量的年輕貴。

他臉上卻出恰到好的“驚訝”：“耶律賢？未來的皇後？蕭姑娘，你這餅畫得有點大啊？我讀書，你別騙我。”

蕭綽看着他那一臉“我信你個鬼”的表，知道他不信，但也懶得解釋，繼續拋出籌碼：

“陸院判今日之能，我已親眼所見。你所掌握之醫道，迥異於常，直指本源，堪稱鬼神莫測之技。契丹苦寒，缺醫葯，更缺如院判這般能開創新局之大才。”

的語氣變得無比鄭重，甚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熱切：“若院判願隨我北上，我蕭綽以先祖之靈起誓，必以國師之位待之！地位尊崇，僅在可汗與我之下！契丹境，所有醫者、資源，任你調遣！你想研究任何醫，探尋任何道理，契丹舉國之力助你！財富、權力、人，凡你所想，無不應允！”

國師之位！舉國之力！

這條件，不可謂不厚！不可謂不人！對於一個有抱負的能人異士而言，這幾乎是無法拒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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