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清洗的？！什麼時候清洗的？！”錢管事厲聲喝問，眼神兇狠地瞪向那個小丫鬟和其他僕役。相爺中毒，府必然有！此刻任何可疑之都不能放過。

小丫鬟嚇得噗通跪地，哭道：“是……是奴婢……奴婢見相爺茶杯空了，就……就如常收去清洗了……奴婢不知道啊……”

線索似乎斷了。

陸明強迫自己冷靜，不能。他目掃過王朴的床榻周圍，突然，他注意到王朴枕邊似乎有一小塊不易察覺的、深褐的……碎屑？

他小心地用一塊乾淨布帛將其拈起，湊到鼻尖聞了聞。有一極淡的、混合著茶香和某種……難以形容的、略帶腥氣的怪異味道。不像是茶葉本的味道。

“這是什麼？”陸明將碎屑展示給王夫人和錢管事看。

眾人都湊過來看，紛紛搖頭，表示從未見過。

“相爺近日可曾接過什麼特別的藥材、香料，或者……收到過什麼來歷不明的禮？”陸明追問。

王夫人努力回憶，搖了搖頭：“老爺向來謹慎，口之更是小心……近日也並未收什麼特別之……”

就在這時，之前被陸明派去封鎖書房和尋找其他品的僕役急匆匆回來，手裡捧着幾樣東西：王朴常用的硯台、筆洗、還有幾封看似普通的公文。

“陸醫正，書房裡能找到的，都在這裡了。”

陸明快速檢查。硯台里的墨跡正常，筆洗里的水也無異味。那幾封公文……他心中一，拿起一封，仔細嗅了嗅紙張和墨跡，又對着燈查看是否有末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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