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確實很好。”李世民點點頭，隨即又問，“秦川本事那麼多，你就只學了這個？沒學點別的？”

李承乾摘下圍，坐到父皇對面，神平靜地開口：“學那些幹什麼？他本事雖然多，但哪一樣都不好學。您看看，長樂這兩年是不是變得乖張不？青雀才去幾天，就沒見他眉頭舒展過。至於兕子，最讓人擔心，小小年紀頭髮都了很多，將來可麻煩。”

李世民沉片刻，仔細一想，竟也覺得不無道理。李麗質當年溫婉和善，如今算起賬來連一文錢都要掰開碎，簡直不可理喻。李泰則變得神神叨叨，走路都心不在焉。

“你說得也對。”李世民緩緩點頭，“但好歹是學到真本事了。至長樂真的賺到錢了。你再看看你的東宮，是不是太清苦了一些？明年你就要大婚了，還準備一直這樣下去？”

李承乾卻不以為然，笑道：“父皇，沒錢怕什麼？缺錢了去長樂那兒打個秋風，還能不給我？”

“你要不要臉，去搶你妹妹的錢？”李世民又好氣又好笑。

“這怎麼能搶呢？”李承乾理直氣壯，“兒臣是儲君，將來要繼承大統。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到時候一切都是我的。那我何必去掙錢，何必去學那些手藝？需要的時候，讓他們幫我做就行。”

李世民被這份過分的自信噎住，一時無語。他想訓斥，又覺得其中也有幾分道理，只能嘆息一聲：“皇權不是萬能的，你該懂得這一點。”

李承乾神認真，緩緩搖頭：“父皇，您我終究不同。我不想做您這樣的帝王。若兒臣真有繼承大統的那天，我要當我心中的帝王。”

李世民凝視着眼前的兒子，久久沒有說話，最後只是緩緩點頭，舉起酒杯：“祝君好運。”

李承乾也舉杯，輕輕與父皇一：“父皇萬福。”

父子二人，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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