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了！積出來了！”胡郎中激地喊出聲，聲音都在發。

趙括湊過去，看着陶碗里的積，眼睛瞪得老大——他從沒見過這樣的病，更沒見過用針口就能排出，還能緩解疼痛。

李鐵柱的突然放鬆下來，之前繃的慢慢舒展，大口氣的頻率也慢了，他看着陶碗里的積，聲音帶着不可思議：“不……不疼了……口好像……鬆了……”

林越沒敢放鬆，手指輕輕轉細鐵針，讓積流得更順暢些。他知道，不能一次排太多，不然心臟突然失去迫，可能會出現不適，得慢慢來，每次排半碗，停一停，觀察李鐵柱的反應。

“咚噠、咚噠……”

林越又把牛角按在李鐵柱的口，這次聽到的聲音清晰多了，雜音淡了大半，只剩下微弱的“沙沙”聲，心音的節奏也沉穩了不。“積排得差不多了，再排最後一點，就能拔針了。”

趙括看着李鐵柱的臉，從之前的青紫慢慢恢復了點，也有了淡淡的紅潤，懸着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他走到林越邊，聲音里沒了之前的質疑，多了點敬佩：“林郎中，你這手藝……真是絕了。之前是我固執，錯怪你了。”

“將軍也是為了士兵的命，我理解。”林越笑了笑，手裡的作沒停，“等拔針後，再給李鐵柱開點利水的草藥，幫助吸收剩下的積，過幾天就能恢復訓練了。”

當陶碗里的積攢了小半碗時，林越慢慢拔出細鐵針，用浸過烈酒的麻布按住穿刺點，防止出。“按住半個時辰，別鬆開，也別用力。”他叮囑李鐵柱。

李鐵柱點點頭，自己按住麻布，臉上出了劫後餘生的笑容：“林郎中，謝謝你……我還以為這次真要代在這兒了。以後你讓我幹啥，我都聽你的，上刀山下火海，絕不含糊！”

帳外傳來一陣喧嘩，幾個士兵抬着另一個人衝進來，那人捂着口，癥狀跟李鐵柱剛才一模一樣，臉青紫，不上氣。“林郎中！快救救張五！他跟李鐵柱一樣，突然痛，快不行了！”

趙括趕讓開位置，對林越道：“快！用你的牛角和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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