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林越覺到手裡的樹枝一輕，阻力消失了——樹枝已經進了膀胱。他剛想說話，就聽到“滴答”一聲，清澈的尿順着樹枝流了出來，滴在下面的陶碗里，聲音在安靜的帳篷里格外清晰。

“出來了！尿出來了！”李小丫興地喊出聲。

張老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長舒一口氣，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眼淚瞬間流了出來——不是疼的，是 relief 的，憋了十幾個小時的脹痛，終於消失了，小腹慢慢癟了下去，整個人都輕鬆了不。

尿還在不停地流，陶碗很快就滿了，胡郎中趕換了個碗。林越慢慢調整樹枝的角度，確保尿能順利流出，同時觀察張老的反應：“張叔，覺怎麼樣？還疼嗎？有沒有不舒服？”

“不疼了……舒服……太舒服了……”張老的聲音帶着哭腔，卻滿是激，“林郎中，謝謝你……要不是你，我這條老命就沒了……之前是我固執，還跟你鬧脾氣，你別往心裡去……”

“沒事，我理解。”林越笑了笑，“等尿排得差不多了，我就把樹枝拔出來，再給你開點草藥，調理一下，以後就不容易犯了。”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張老的尿終於排完了，小腹徹底癟了下去，臉也紅潤了不，不再像之前那樣慘白。林越小心翼翼地把樹枝拔出來，用烈酒消毒後放在一邊，又給張老的尿道周圍了點消炎藥膏：“好了，沒事了。以後要是再覺得撒尿費勁，別憋，早點來找我，越早治越容易。”

張老點點頭，掙扎着坐起來，對着林越深深鞠了一躬：“林郎中，大恩不言謝！以後你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儘管開口，上刀山下火海，我張老絕不含糊！”

胡郎中湊過來，拿起那用過的楊樹枝，翻來覆去地看，眼裡滿是驚嘆：“真沒想到……這楊樹枝還真能當導尿管！林郎中，你這本事，真是絕了！我服了！徹底服了！”

林越笑了笑，把樹枝放進烈酒里浸泡，準備以後再用：“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找對方法，理好工。先生說過，‘醫者要善用萬，只要能救命，草木竹石皆可為葯’，這楊樹枝，就是救張叔命的‘葯’。”

帳外傳來士兵們的議論聲——剛才李小丫興的喊聲引來了不士兵，大家都在好奇裡面發生了什麼。林越走到帳簾邊，掀開一條：“大家別圍觀了，張叔沒事了，已經排完尿了，過兩天就能恢復。”

士兵們聽到這話，都鬆了口氣，紛紛散去。李小丫收拾好東西，對林越說：“林郎中，以後要是再遇到這樣的況，我也能幫忙了！我記住你是怎麼選樹枝、怎麼打磨、怎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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