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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老扁把我逼成戰國醫學卷王_第97章 上 白堊紀灸穴!阿月的“隔物灸”封餘毒(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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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 龍脊藏毒

白堊紀的風裹着沙礫,打在阿月的防寒面罩上,發出“噼啪”的脆響,像無數細小的玉珠在撞。風裡帶着一奇異的腥甜,不是海水的咸,也不是草木的香,是那種角落裡腐爛東西特有的味道,黏在鼻腔里,揮之不去。

腳下的地層正在微微震,不是地質運那種雄渾的、有節奏的起伏,而是一種細的、病態的哆嗦,像畏寒的病人裹着的棉襖,在寒風裡控制不住地打擺子。阿月摘下前的鼎紋項鏈,鏈墜的全息屏立刻亮起,綠的毒斑像苔蘚般沿着龍脊山脈的走向蔓延——那是徐福意識殘留的“毒”,一種中醫里最難纏的“邪”,黏膩,善潛伏,專鑽人(或地層)的隙,一旦紮,便如附骨之疽。

檢測報告的字跡在綠中跳:“毒已滲白堊紀地層三千米深,分布區域與人‘下焦’(臍下至恥骨)完全吻合,能量特徵為‘寒、黏、滯’,正緩慢侵蝕地層深的‘原池’——該區域對應人室’,是宇宙先天之的儲存庫。”

毒在下,如油面,難解難分。”林越的聲音從項鏈里傳來,帶着長桑特有的藥草香,彷彿他就站在邊,手裡正翻着那本泛黃的醫案,“我醫案里記過黑風寨的病例:有個獵戶常年在地打獵,毒積於腳踝,紅腫流膿,用普通艾灸烤了半個月,表面結痂,底下卻爛得更深。後來扁鵲先生教我用‘隔姜灸’,生薑切片墊在患,上面放艾炷,灸了三次,毒就全出來了。”

阿月蹲下,指尖按在一塊出地表的恐龍脊椎化石上。化石表面覆著一層薄薄的白霜,不是自然凝結的冰,是毒遇寒凝結的“津”,指尖一,像到了凍在冰里的豬油,膩而冰冷,順着指往裡鑽,激起一陣寒意。想起剛才在龍脊山脈主峰看到的景象:的岩層上,蛛網般的黑紋路正以每天三尺的速度擴張,所過之,連最耐旱的硅化木都化作了朽灰,輕輕一就碎末,風一吹就散了。

“白堊紀地層是宇宙的關元。”阿月突然福至心靈,視線掃過連綿起伏的山脈——那些橫亘東西的山脊,從高空看,不正像人的脊椎嗎?而龍脊山脈的主峰,恰好對準寒武紀原氣海與秦宮鼎心的連線,是三域能量匯的“下焦樞紐”。關元是人的要地,白堊紀地層儲的是宇宙的先天之,徐福的毒藏在這裡,是想從本上污染宇宙的“室”,用心何其歹毒。

摘下鼎紋項鏈,鏈墜在下泛着青銅的冷。這鏈子是林晚照用秦宮鼎耳殘片打造的,側用鏨子刻着“關元”二字,此刻正微微發燙,像揣着一顆小小的太,驅散了指尖的寒意。“隔灸需要三樣東西:艾炷、隔、引火。”阿月的聲音在風中有些發飄,卻異常堅定,“鼎鏈當艾炷載,恐龍化石做隔,寒武紀海藻引火——林大哥,你說這樣行不行?”

項鏈里沉默了片刻,傳來林越帶着笑意的聲音,背景里還有翻竹簡的沙沙聲:“恐龍化石埋在地下億萬年,吸足了地之氣,溫而重鎮,比生薑更能固攝灸力,不會讓火氣跑;寒武紀海藻得先天之氣,燃起來的煙帶着海水的清冽,引火比普通艾草更,能順着岩層鑽進毒最深。阿月,你這是把‘隔灸’用到了天地尺度,扁鵲先生見了,也要捋着鬍子誇你會變通。”

一陣風突然從化石裡竄出來,帶着濃烈的腥甜腐味——毒被驚了。龍脊山脈的震驟然加劇,腳下的沙礫都在跳,黑紋路在地表扭曲蛇形,昂首吐信,朝着阿月的方向快速游來,所過之,沙礫都被染了墨,像一條翻滾的黑水河。

阿月抓起那塊脊椎化石,轉就往山脈主峰跑。防寒靴踩在沙礫上,發出“咯吱咯吱”的響,像在追趕一場與邪的賽跑。知道,必須趕在毒封鎖主峰前施灸,否則一旦讓毒侵“關元”核心,就算扁鵲重生,也難回天了。

第二節 化石為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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