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什麼都不做。”說，“維持現狀，讓他無法獲取新變量。”

“也不行。”楚昭目微閃，“靜止本就是一種反應。如果他預期我們會行，而我們選擇不，這反而會為新的數據點。他會記錄‘目標在察覺監視後轉被防’，並據此更新模型。”

蕭沉月眉頭微蹙。

楚昭看着，忽然出一極淡的笑意：“只有一個辦法。”

“什麼？”

“讓他不知道我們知道。”楚昭說，“我們照常推進，就像什麼都沒發生。該修復就修復，該整合就整合，但所有作都加不可預測的隨機擾。比如改變能量輸出節奏，打封印符生順序，甚至故意留下一微小，引他深分析——然後突然修正。”

“你在下套。”蕭沉月明白過來。

“不是下套。”楚昭搖頭，“是反向訓練。既然他在學我們，那就讓他學錯的東西。我們給他一堆混樣本，讓他建立錯誤的認知模型。等他真手時，發現我們本不按那個模型走——那時候，才是反擊的機會。”

蕭沉月靜靜看着他，片刻後，角也浮現出一極淡的弧度：“你早就想好了。”

“只是推測。”楚昭收回視線，向那道低脈衝信號，“但我敢賭，007之所以不撤，是因為他還不能確定最終結果。他在等一個決定的數據點——比如，飛升系是否真的能突破維度壁壘。只要我們還沒出那一步，他就不會收手。”

“所以我們現在最危險的，不是被他看見。”蕭沉月低聲說，“是我們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其實每一步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楚昭沒說話，只是抬起手，輕輕拂去石台上的一縷灰塵。斜照進來，照在他染的袖口上，映出一道淡淡的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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