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笑了笑，了鼻尖，作自然如呼吸。“不是早知道，是猜到了。”他說，“從貪狼星鏈出現的時候，我就在想，有些事不會就這麼結束。”

沒有追問，也未質疑。只是着那道門，眼神平靜，卻藏着某種難以言說的悉。彷彿曾在無數個時空里，走過同樣的路。

“他會等我們。”說。

“那就別讓他等太久。”楚昭答。

他邁出一步。

地面未震，風亦未起。可就在他腳落下的一瞬，袖中的貪狼星鏈微微一，似有所應。他沒有去它，也沒有回頭一眼後的世界。他知道，這片廢墟不會再塌，星空也不會再墜。獨孤絕已走，迴之眼完了它的使命，詛咒解除了百分之九十九——剩下的那一分，或許就藏在那扇門後。

蕭沉月跟上他的腳步。

兩人並肩而立，站在星空裂的邊緣，前方是幽冥界口，後是剛剛落幕的婚禮。沒有歡呼，沒有禮炮，唯有星與沉默相伴。

楚昭抬起手，掌心向上，做出一個邀請的姿態——不是對誰，而是對未知本。

蕭沉月看着他側臉，忽然手，將他的手掌翻轉過來，五指疊，重新握。

他低頭看。

仰頭回，銀髮在星輝下泛着微，眉心劍痕安靜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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