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站在廣場中央，腳下地面裂開的隙正緩緩滲出紅霧。他沒有低頭去看，也未理會簽到系統仍在閃爍的紅警告。那層藍界面浮現在意識深，如同覆著一層薄冰，隨時可能碎裂。

他仰頭向半空中的影。

貪狼衛統領被九道劍氣貫穿，懸停在離地三丈之。他的仍在流，但傷口溢出的並非尋常，而是細碎的點，宛如沙倒轉時落的塵埃。那些微升騰而起，在空中劃出淡淡的軌跡，旋即消散於無形。

蕭沉月雙手結印，指尖劃過空氣，留下九道殘影。掌心一收，天際飛劍同時震，劍鋒旋轉，凝聚一座封閉的劍牢。九柄長劍環繞貪狼衛統領緩緩轉，劍氣織如網，徹底封死所有退路。

“你說你不是人。”的聲音輕若寒泉，卻清晰傳每個人耳中，“也不是妖，更非神魔。那你究竟是什麼？”

貪狼衛統領抬起頭，角咧開，出一口染的牙齒。他笑了。

“我早就告訴你們了。”他說，“我不是這個世界的囚徒，我是門的鑰匙。只要通道開啟，我就不會真正死去。我的本不在這裡，而在更高維度的空間——時空巡警的監獄深。”

楚昭凝視着他，眼神平靜無波。

他知道對方所言為真。

簽到系統的掃描結果仍烙印在記憶之中：高維能量共鳴源，生命形態半數據化，存在錨點位於未知坐標。這並非普通修鍊者，亦非依靠秘法苟延殘的邪修。他是一個被改造而的活程序，意識分散於多個時空節點之上。

斬殺眼前這軀殼，並不能真正終結他。

但他依舊向前邁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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