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的腳步停在一片平坦的石台上。地面上的路延到這裡便戛然而止，只剩下零星代碼在邊緣閃爍。他站在原地未，右手仍按在劍柄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前方依舊是深不見底的黑暗，但那被注視的覺始終未曾消散。

他知道，自己並非唯一在場的存在。

“沉月。”他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了寂靜，“該你了。”

蕭沉月從後方走來。的腳步極輕，靴底幾乎不發出任何聲響。銀髮隨着步伐微微晃，眉心的劍痕發燙。走到他旁，目掃過四周殘存的數據流。

“你要我做什麼？”問。

“推演。”他說，“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挖出來。我不相信那些話只是警告——他們留下信息，一定是因為規則允許我們窺見一部分真相。”

側頭看他：“如果推演出的結果是，我們做的一切早已被算定呢？包括你現在說的這句話。”

楚昭笑了笑，抬手了鼻尖。這個作他已重複過太多次，每次都是為了掩飾心的波。

“那就讓他們看看，一個被算好的人，要怎麼走出他們的局。”

蕭沉月不再言語。閉上雙眼，雙手緩緩抬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指尖掠過之，浮現出細的符號，像是某種公式，又似一種古老語言。這些符號迅速排列陣，層層向外擴散，與周圍尚未消散的數據產生共鳴。

的微微抖。這並非第一次強行讀取高維信息，但每一次都要付出代價。角滲出，順着下落。沒有拭，任由滴落在腳邊的金屬板上。

虛空中開始浮現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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