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靈田慢修仙_第7章 蛙珠與微瀾(1)
王祿的突然造訪與隨後看似合理的“解釋”,如同一陣疾風掠過湖面,雖未掀起驚濤駭浪,卻也讓林軒這方小天地的水位,悄然發生了變化。表面恢復平靜,水下卻暗流潛藏。
趙虎對林軒的態度,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審視。雖不再像之前那般輒斥罵,但偶爾投來的目,卻帶着一種估量與探究。或許在他簡單的認知里,能被丹堂王師兄“留意”到的人或事,總該有些特別,哪怕這“特別”被歸結為“運氣”。他分派給林軒的雜役,依舊繁重,卻不再刻意挑選最臟最累的,彷彿在觀察,這“運氣”是否會帶來些意想不到的變化。
其他雜役弟子間,也有流言流傳。說什麼林軒走了狗屎運,田裡住了只靈蛙,帶了點“仙氣”,所以草長得好。語氣酸溜溜的,帶着不信,卻也掩不住一好奇。有人甚至跑到林軒田邊張,想看看那所謂的“金線蛙”是何模樣,是否真能帶來好運。
對這些變化,林軒心知肚明,卻只作不知。他愈發沉默寡言,每日只是埋頭幹活,將分的雜役做得一不苟,侍弄靈田時也更加低調,將那些長勢過好的凝草有意無意地同其他稍差的混在一起,讓整片田看起來只是“尚可”,而非“突出”。他將“藏拙”二字,踐行到了日常的每一個細節里。
而那隻被推至風口浪尖的金線蛙,似乎也知到了氛圍的異常,出現的次數越發稀,行更加詭秘。往往只在月最黯淡的後半夜,才會悄然現,汲取片刻地氣,便迅速消失。
這一夜,月黑風高,烏雲蔽空。林軒在屋完日常打坐,覺心神不寧,便起來到屋外,習慣地走向靈田。沒有月,田地里一片漆黑,只有遠山巒的廓和更遠宗門零星燈火提供的微。
他走到引水池邊,正準備像往常一樣進行晚間的“問土”,卻忽然聽到池邊傳來一陣極其輕微、與往常不同的“噗嗒”聲,伴隨着細微的水花濺落。
林軒屏息凝神,悄然靠近。藉著極其微弱的線,他約看到那隻暗金的金線蛙,正趴在池邊一塊的鵝卵石上,腮幫劇烈鼓,微微抖,似乎極為痛苦。與往日安靜汲取地氣的狀態截然不同。
林軒心中一,在影里靜靜觀察。只見那金線蛙掙扎了片刻,猛地張口,吐出了一小團約莫米粒大小、散發著極其微弱和白的事,那事落池邊的淺水窪中,芒隨即斂。吐出此後,金線蛙似乎虛了一般,伏在石頭上息了半晌,才緩緩跳水池深,消失不見。
等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確認金線蛙已經離開,林軒才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蹲下,手在那片淺水窪中索。指尖很快到一顆冰涼、、約莫綠豆大小的圓珠。
他將圓珠撈出,放在掌心。珠子呈半明的白,表面無比,手溫潤,仔細應,能察覺到其中蘊含著一極其純、卻微弱得幾乎要消散的水屬和土屬混合靈氣,更帶着一種獨特的生機韻味。
“這是……蟾?還是……丹雛形?”林軒回憶起古籍中的零星記載。一些靈在吞吐日月華或地脈靈氣時,偶爾會凝練出類似的華之,於修士而言,是煉製某些丹藥的輔料,或可直接吸收,有微弱的滋養之效。但這金線蛙品階太低,凝出的這東西,恐怕連最低階的“妖丹”都算不上,頂多算是一點靈氣華的凝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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