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陳硯所說的“蒸汽機”，都能在大梁找到相應的機械。

只是那“蒸汽機”又大又笨重，並未達到瓦特改良後蒸汽機的效率，只能用於特定的地方，不便用於各行各業。

從古至今，華夏的科技都遠遠領先西方，足以證明華夏人的聰慧與創造力。

為何如此厲害的一個民族會遭百年浩劫？

至此，陳硯再次被回最難的那條路上。

這一次，他避無可避。

“百姓種的糧食，卻無法餵飽自己。好年尚能食七分飽，一遇災年，賣兒賣，若再遇瘟疫就沒了活路。想要活下去，便只能揭竿而起。失敗了，變一捧土；功了，皇城裡換一批人，朝代罔替，向來如此。”

劉子整個人已如石雕，看向陳硯的目只餘震驚。

陳硯眼中含淚，笑着道：“上頭的老爺們換人了，活下來的百姓依舊是百姓，依舊回到地里日夜耕種，一代代不知疲倦，幾十年幾百年之後，躺在百姓上的老爺們越來越多，百姓被吸干後，再遇到天災人禍，活不下去後揭竿而起，死一批人，富貴一批人，世世代代，先生，這對嗎？”

劉子手指抖，就連眼珠子都在抖。

“先生，這對嗎？”

陳硯的聲音伴隨窗外的風聲傳劉子的耳中，鑽進他的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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