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護士，一時間犯了難，轉頭看向了護士長。

護士長的臉已經漲了豬肝，環顧四周，看着聚在周圍，越來越多看熱鬧的患者和家屬，也知道，今天要是不道歉，萬一鬧大了，等到領導問責，是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這，護士長眉頭鎖，對着白岩和陳，微微鞠了一躬。

“對不起......”

白岩掏了掏耳朵，看着他：“你說什麼呢？”

“能不能大點聲？”

“鞠躬道歉，要九十度，你懂不懂？”

護士長怒視着白岩，攥拳頭，一咬牙，九十度鞠躬。

“對不起，是我錯了！”

旁邊的陳冷笑一聲：“你什麼態度啊！”

“我們現在錢了，是你們醫院的顧客，顧客就是上帝啊，你就這麼對待上帝的？”

護士長惡狠狠的看着陳，眼中的怒火恨不得要噴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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