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原本喧鬧的討論聲瞬間安靜下來。

“為什麼……為什麼所有人都想要我死？”

曾閑的聲音不大，卻過嘈雜的背景清晰地傳了出來；

帶着一種近乎茫然的質問，又像是抑到極致的嘶吼。

珠順着他的下滴落在軍訓服上，暈開一朵朵深的花。

鏡頭裡的他出舌頭，極慢地了角的跡；

臉上出一種近乎的表，眼神卻空得嚇人。

“是啊……是啊……”

他像是在跟自己對話；

又像是在宣告什麼，“公道不在世道，公道在於強大。”

“誰的拳頭大，誰就是公道。”

“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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