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或許……或許是真的力竭而亡了？”

“碎三皇位格，承萬世業債，這般逆天之舉，怕是耗盡了他所有本源……”

嬴政搖頭，目銳利如舊：

“不像。他最後那幾話，‘涅盤為皇’‘新帝鎮八荒’，絕非臨終之語。”

就在這時，一莫名的心悸，如同冰冷的毒蛇，突然纏上了洪荒每一個生靈的心頭。

無論是聖人、准聖，還是凡夫俗子、草木怪，都在同一刻到口發悶；

呼吸一滯，彷彿有什麼恐怖的存在即將破世而出。

修為低微者直接癱倒在地，瑟瑟發抖；

便是鴻鈞、天道這等存在，也臉劇變，下意識地抬頭向蒼穹。

“怎麼回事？”

“這心悸……好可怕！”

“難道還有比帝辛更恐怖的東西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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