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聲音像是無數人語織，細碎而急促，帶着幾分慫恿的意味。

帝辛斜睨了它一眼，眼中閃過一不耐，卻並未呵斥，只是微微揚了揚下，示意它繼續說。

人道化見狀，頓時來了神，聲音得更低了：

“老闆你想啊，新界一，咱們就得全遁出洪荒。”

“可你帶走了洪荒那麼多基——”

“人道、地道，還有整個地府，再加上羲和……洪荒那邊必然空虛。”

“到時候，誰來鎮住場子？”

它頓了頓，語氣愈發懇切，“以如玉的實力，洪荒裡頭除了鴻鈞那個蚯蚓，還有誰是他對手？”

“不如放他一馬，屆時讓他留在洪荒。”

“有他在，就算洪荒想對新界起歹心，也得掂量掂量不是？”

這番話如同水滴落滾油，瞬間在帝辛心中激起了漣漪。

他指尖無意識地挲着紅的角，腦中飛速盤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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