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如玉。你跟本尊無仇。”

“那你幹嘛就非要我死不可？”

燕王丹追問，心中滿是不解，“我既沒刨你祖墳，也沒搶你機緣，更沒礙着你證道，你至於跟我一個凡人過不去嗎？”

“本尊以公正證道，為此界大品如意嫉惡聖尊。”

如玉緩緩開口，聲音裡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你擾洪荒秩序，以詭異手段干涉人族興衰，製造天道不公，本尊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我也是人族啊！”

燕王丹忍不住反駁，“我統一人族，結束戰，這怎麼就了製造不公？”

“難道看着人族四分五裂、相互殘殺才公正？”

“不，你不是。”

如玉淡淡搖頭，目在他上掃過，帶着一種悉一切的銳利，“最起碼，人族沒你這能耐。”

“尋常人族，豈能撼准聖、能斬殺聖人？”

“還能死而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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