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賁的抖着，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看着父親蒼老的面容，看着他鬢角的白髮在燈下泛着銀，忽然明白了父親的用意。

父親不是不怕死，是想用自己和他的命，保住王家的忠名，保住王家剩下的人。

“父親……”王賁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一個頭，額頭撞在冰冷的地磚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兒臣明白了。”

“兒臣願隨父親一同回去，向大王請罪。”

王翦扶起兒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閃過一欣：

“好兒子。記住，到了咸，無論大王如何置，都不可有半句怨言。”

“我們是大秦的將軍，生是大秦的人，死是大秦的鬼。”

“諾！”王賁用力點頭，淚水卻忍不住再次湧出。

帳外的風更大了，吹得牛油燈的火苗劇烈搖晃，彷彿隨時都會熄滅。

王翦走到案前，拿起筆墨，在竹簡上寫下幾行字，然後遞給王賁：

“把這個給你母親，讓帶着家人，搬到鄉下的田莊去，閉門謝客，無論聽到什麼消息，都不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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