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國必須滅，三日之若薊城不破，王家滿門，不必還朝。”

王賁的聲音低沉，複述着咸傳來的口諭，每一個字都像石塊砸在帳的地磚上，“父親，這口諭……”

他沒說下去，但眼底的憂慮顯而易見。

三日滅燕？

談何容易。

新燕王登基後作頻頻，先是弒君奪權，再是推行新政，短短几日便讓薊城上下擰了一繩，連城外的農夫都敢扛着鋤頭與秦軍對峙。

更詭異的是，昨夜探馬回報，燕國憑空多出一支銀甲白馬的騎兵，陣列嚴整得不像凡俗之師。

王翦緩緩轉過，燭火照亮他壑縱橫的臉。

這位鬚髮半白的老將，歷經四朝，滅趙破楚時從未皺過眉頭，此刻卻對著兒子嘆了口氣：

“大王的心思，你看懂了幾分？”

王賁一愣，隨即躬道：

“兒臣愚鈍。只知大王志在天下，滅燕乃統一天下的其中一步，容不得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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