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魅再也支撐不住，雙一，重重地跪倒在地上，額頭幾乎要到冰冷的金磚上。

不是不想站着，而是那無形的威如同實質，得連抬頭的力氣都快沒了。

能覺到，王座上那人的目落在了自己上，那目彷彿帶着重量，從頭頂掃過，掠過的銀髮，的狐耳，微微抖的肩膀，將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種覺，就像赤站在冰天雪地里，所有的秘都無所遁形。

“抬起頭來。”

一道低沉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不高，卻帶着一種奇異的穿力，直接傳蘇魅的識海。

蘇魅渾一，下意識地想要抬頭，可脖頸卻像被無形的手扼住，沉重得難以彈。

咬着牙，用盡全力氣，一點一點地抬起頭，迎向王座上那雙深邃的眼眸。

四目相對的瞬間，蘇魅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彷彿有一道驚雷在腦海中炸開。

那雙眼睛里，有看不懂的滄桑，有睥睨天下的傲然，有殺伐果斷的冷厲，還有一……

無法分辨的複雜緒，像是審視，像是懷念，又像是……厭惡？

蘇魅不敢確定，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快要停止了，連呼吸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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