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如玉終於說服自己相信了幾分，他收回目，看向蘇妲己，語氣淡淡：

“怪不得本尊初見蘇魅時，總覺得有幾分故人之姿，原來是故人之後。”

“故人？”

蘇妲己一愣，眼中閃過一疑，“聖尊與夫君……是故人？”

從未聽說過帝辛與如玉有過集。

帝辛隕落時，如玉怕是還未出世吧？

如玉擺了擺手，語氣平靜無波：“不是。”

“本尊才化形十幾年，怎認得數千年的人皇？”

“不過是隨口一提罷了。”

他總不能說，自己是帝辛的神魂轉世，與對方算是“同源”吧？

這種事說出去，怕是會引起更大的波瀾。

蘇妲己聞言，眼中的疑更甚，卻也不敢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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