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開口，聲音比剛才更低，帶着酒後的灼熱，“結為道之事，你還沒回答本尊。”

常羲的笑聲停了，臉上的紅暈再次蔓延開來，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能清晰地到如玉上傳來的溫度，能聞到他上淡淡的酒氣混合著花香的味道。

心跳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咚咚地響個不停。

看着他認真的眼神，看着他眼底的期待，那些過往的誤會、愧疚、心疼，還有此刻難以言說的悸，全都織在一起，湧上心頭。

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卻清晰地傳如玉耳中：

“……嗯。”

一個字，如同投湖心的石子，在兩人心中漾開圈圈漣漪。

如玉愣了一下，隨即狂喜湧上心頭，他猛地手，將常羲攬懷中。

常羲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掙扎，卻被他抱得很。

他的懷抱帶着酒後的溫熱，帶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讓掙扎的作漸漸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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