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桌旁的空氣瞬間凝固。

常羲臉上的紅暈猛地加深，連耳都泛起了。

似乎沒料到他會突然說出這句話，愣在那裡，眼中的水汽散去幾分，只剩下錯愕。

樹的葉子輕輕晃，落下幾片花瓣，落在石桌上，落在酒罈邊，也落在兩人之間那片沉默的空氣里。

過了許久，常羲才緩緩低下頭，指尖無意識地挲着冰冷的杯壁。

聲音輕得像嘆息：“可……”

頓了頓，像是在回憶什麼，語氣裡帶着一悵然：

“當年你初天庭時，吾不理解，只當你是貪天庭權勢，背叛了太星，背叛了吾與姐姐。”

“你回太星那次，吾對你下了殺手，那一擊，傷了你的本源，你幾乎隕落。”

如玉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着。

“後來，你在天庭斬殺孫悟空，那潑猴雖是頑劣，卻是天道安排的棋子。”

“你殺了他，引得天道大怒，降下天道神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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