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被如玉點破等級制度的虛偽，才驚覺這口號背後的荒誕。

如玉的目愈發銳利，繼續問道：

“本尊再問你，佛門常言，遁空門，四大皆空，不紅塵俗世的財貨名利。”

“可那靈山大雄寶殿之中，諸佛寶相金燦爛，珠翠環繞；”

“凡間寺廟的佛像，更是遍上金，香火鼎盛之，連樑柱都裹着金箔。”

“這‘四大皆空’，空的是哪門子的‘空’？”

“這……這是世人誠心供奉，非佛門強求……”

地藏王菩薩的聲音越來越低，額頭上的冷汗愈發集。”

他想起那些香火旺盛的寺廟，僧們穿着綾羅袈裟，用着信眾供奉的珍饈，哪裡有半分“空”的模樣？

“非強求？”

如玉眼中閃過一嘲諷，“若佛門真的四大皆空，為何不將這些金、貢品散給寒的眾生？”

“反而心安理得地接供奉，一邊說‘錢財乃外之’，一邊卻靠着錢財維持寺廟運轉，甚至廣置田產，與世俗豪強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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