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點頭，“不過，孤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有機會，孤斬殺那隻馬嘍。”

“什麼？”

後土大驚失，“你要殺了他？”

“這萬萬不可！按你所說，他不僅是天道用來平賬的棋子，更是西遊量劫的關鍵，殺了他，豈不是直接與天道為敵？”

“天道絕不會善罷甘休！”

“與天道為敵？”

帝辛笑了，那笑聲帶着一睥睨天下的狂傲，“孤與他為敵，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至於後果，這就不用你心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況且，馬嘍這種東西，是殺不完的。”

後土不解，卻也知道再問下去，帝辛也未必會說。

看着眼前這個神秘莫測的人皇，忽然想起他先前的話，忍不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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