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聞言，臉上重新出滿意的笑容，那笑容中卻依舊帶着一令人心悸的瘋狂：

“這就對了。放心，待新界功，你我都能得償所願。”

人皇陵的石壁上，古老的符文忽明忽暗，映着帝辛那張稜角分明的臉。

他似乎察覺到了人道的遲疑，眼中的瘋狂稍稍斂去，轉而化為一種深不見底的平靜。

“孤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帝辛緩緩開口，聲音在空曠的陵寢中回，帶着一種奇異的穿力，“你怕孤的計劃最終失敗，怕自己落得個與洪荒同歸於盡的下場。”

“但你要明白，不搏一把，人族永遠只能是砧板上的魚，你也永遠只能在天道的影下苟活。”

人道沒有回應，只是那流轉的微微微晃，像是在無聲地表達着複雜的緒。

帝辛走到陵寢中央的祭台旁，祭台上供奉着人皇曆代傳承的信，散發著淡淡的人族氣運。

他出手，輕輕過一枚刻有人族圖騰的玉簡，語氣帶着幾分悠遠：

“自三皇五帝以來，人族便在洪荒的夾中求生。”

“妖魔視我等為食，仙佛視我等為螻蟻，便是那高高在上的聖人，也不過將人族當作爭氣運、填殺劫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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