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哪次蟠桃會，還是在哪仙山論法？”

如玉卻像是沒接收到的熱切，淡淡開口：

“啊？親近？道友說笑了。”

“吾與三位今日不過是第二次相見，何來親近可言？”

瓊霄終於忍不住開口，語氣帶着幾分探究：

“第二次？那第一次是何時？”

“昨日凌霄寶殿，玉帝封吾為逍遙星君時，三位也在場。”

如玉語氣平靜，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雲霄徹底愣住了，細細回想，昨日殿上的確見過如玉，可那份莫名的悉絕非初遇所能解釋。

那覺像是隔着漫長的時傳來，帶着一若有若無的牽絆，讓忍不住想要探究究竟。

碧霄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即垮了下來，臉微微發黑，轉頭拉了拉雲霄的袖，氣鼓鼓地低聲道：

“姐姐，這人是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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