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聲自語，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回，“寡人要得就是天天！誰敢擋寡人的路，誰就得死。”

殿外，夜漸濃，大秦鐵騎已散去大半，只留下守衛宮闕的士兵，甲胄上的寒芒在月下明明滅滅。

抬着無名的隊伍早已走出咸城，紅布在夜中格外醒目，如同一抹凝固的痕，消失在通往城外的古道盡頭。

而千里之外的大漠，風沙依舊。

如月跪在殘劍與飛雪的旁，淚水早已流干，只剩下麻木的悲慟。

抖着出手，想將那柄貫穿兩人軀的長劍拔出，卻發現劍早已與黃沙凝結，彷彿要將這份決絕永遠定格。

“主人……夫人……”

哽咽着，聲音被風撕碎，“如月……帶你們回家……”

解下上的行囊，拿出隨攜帶的工，一點點挖開腳下的黃沙。

大漠的夜很冷，沙礫硌得手生疼，可彷彿毫無所覺，只是機械地重複着作。

月灑在單薄的影上，將的影子拉得很長，與那對相擁的人的影子疊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挖出一個淺淺的土坑，小心翼翼地將殘劍與飛雪的放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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