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垂着眼，長長的睫在眼下投出一片影，聲音低啞：

“殘劍，飛雪，生死相守。”

無名聞言，抬眼看向，目深邃。

如月抬起頭，眼中含着淚，卻倔強地沒有落下，繼續道：

“人不離人，劍不離劍。”

說完，再也忍不住，低下頭，肩膀微微聳，發出細碎的泣聲。

無名沉默着，將手中的木盒輕輕放在車廂上，與另外兩個盒子並排。

三個木盒在烈日下沉默相對，彷彿三位逝去的靈魂，在此刻完了最後的相聚。

“主人讓我把劍給你，”如月吸了吸鼻子，聲音帶着哭腔，卻異常堅定，“助你一同刺秦。”

無名看了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揮韁繩，一聲輕喝：

“駕——”

馬車再次啟，車轉，捲起一陣黃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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