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終於抬眼，目落在他抖的肩頭，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手指還在三霄掌心輕輕撓着，語氣輕佻卻帶着問責，“不好好在十萬大山守着你那妖族，反倒帶個混沌異族闖孤的朝歌，你妖族意何為啊？”

陸後背瞬間被冷汗浸，聲音發：

“人皇明鑒！不是陸有意為之！”

“是那楊眉老祖……他以妖族安危脅迫，我帶他來朝歌的！我若不從，他就要踏平十萬大山！”

“行了。”帝辛打斷他的辯解，酒樽輕輕擱在案上，發出“當”的一聲輕響，卻讓陸心尖猛地一，“借口什麼的，孤不想聽。”

他坐直子，眼神驟然冷了下來，周人道氣運緩緩散開，得陸幾乎不過氣：

“孤的武王黃飛虎，現在還躺在榻上養傷——你說，該如何給孤代？”

陸額頭抵在冰涼的地面，連大氣都不敢——

他知道，帝辛這話不是要他賠禮，是要他認清楚“規矩”。

帝辛指尖敲着榻沿，語氣沉得像鐵：

“孤早有規矩——

妖族不得凡人城池，不得無辜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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