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若真得勢，為何偏偏要針對末將？”

他早聞西方二聖覬覦東方氣運，卻從沒想過這禍事會落到自己頭上，更猜不帝辛口中“沒好下場”究竟是何等景。

帝辛斜倚龍椅，指腹挲着軒轅劍劍鞘上的雲紋，劍鞘泛着的冷映得他眼底無波，語氣平淡卻每字都像淬了冰：

“孤若敗了，鴻鈞縱西方教染指東方，你孔宣是何等分量？聖人之下第一人，還握着五神這等能刷萬的神通，准提、接引怎會放過？他們不殺你，卻會廢你神基，把你拖去西方極樂世界，像圈養靈寵般鎖在蓮台旁——

既借你神通擋劫，又拿你名頭騙東方信徒，直到榨乾你最後一上古氣運，才算完。”

“豈有此理！”孔宣猛地抬頭，雙目赤紅如燃，周孔雀翎羽狀的威驟然炸開，殿樑柱竟被震得“嘎吱”作響，地磚裡都滲進細碎裂紋，“吾乃上古孔雀，承天地氣運而生，怎容他們這般折辱！”

他能戰敗歸之苦，能忍世事變遷之涼，卻絕不能忍被人當作無主靈寵圈養——

那不是尊榮，是了他上古神的皮，斷了他一脈的尊嚴！

一旁聞仲攥了手中金鞭，眉頭擰川字。

雖不知“寵”是何稱謂，卻聽出了“圈養”二字里的辱，心中暗忖：

西方教素來披着慈悲外，若真掌了東方，斷不會放過孔宣這等頂尖戰力，陛下所言，半點不假。

帝辛着孔宣怒極的模樣，指尖停在軒轅劍劍柄上，語氣陡然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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