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在場的西岐舊民都愣住了，隨即紛紛圍了上來，七八舌地問：

“你真是姬發公子？”“西伯侯大人……真的不在了嗎？”“西岐……真的全沒了？”

姬發看着眼前這些悉的西岐面孔，眼眶瞬間紅了，上前一步，對着眾人躬一拜：

“我正是姬發！父親已被帝辛害死，西岐也被玄甲軍屠了，可我沒忘西岐的鄉親，沒忘父親的囑託——

今日來首山，就是想跟大家一起，先安穩下來，再找機會報仇，奪回咱們的家園！”

有幾個曾在西岐見過姬發的婦人，見他模樣確實像西伯侯，又聽他說得真意切，忍不住抹起了眼淚：

“公子，我們信你！自從西岐破了，我們逃到首山，天天提心弔膽，就盼着有人能帶着我們報仇！”

李老漢卻沒立刻表態，他盯着姬發看了半晌，又看了看申公豹，語氣謹慎：

“公子有這份心，我們都懂。可如今帝辛勢大，玄甲軍到抓人，我們在首山躲着，還能安穩過日子；

若是跟着公子報仇，萬一被玄甲軍發現，我們這些老弱婦孺，可就真沒活路了。”

這話一出，原本激的百姓都安靜下來——

他們確實想報仇，可更怕丟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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