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首山離玉虛宮近啊！貧道與燃燈道人不淺，你只要在首山站穩腳跟，貧道立馬去玉虛宮找他，讓他勸元始天尊派弟子下山——

金吒、木吒、雷震子，哪一個不是能征善戰的？到時候你有百姓擁護，有闡教弟子幫忙，再聯絡些沒被帝辛打服的諸侯，湊個三五萬兵馬，直接從首山殺出去，朝歌都能被你一鍋端了！”

姬發聽得眼睛越來越亮，手裡的水囊都攥得變了形。

他想起父親姬昌臨終前“一定要推翻帝辛，重振西岐”的囑託，想起西岐百姓慘死的模樣，想起姜子牙臨終前“往昆崙山走，找師尊求援”的叮囑，猛地從石裡爬出來，對着申公豹躬一拜：

“若申道長真能幫我，日後我若能登基人皇，定封道長為護國國師，盡榮華富貴，絕不食言！”

“公子快起！”申公豹連忙扶起姬發，拍着他的肩膀，語氣“懇切”：

“貧道幫你，一是為了給姜師兄報仇，二是為了除帝辛這個禍害，哪圖什麼榮華富貴？不過公子有這份心，貧道便更要幫你到底！”

他抬頭看了看天，太已快落山，連忙拉着姬發往山林深走：

“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貧道為首山的路，能避開玄甲軍的暗哨，今晚就能趕到首山腳下，明日一早進山，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再收攏百姓！”

姬發連忙跟上，腳步都輕快了不，全然沒注意到申公豹轉時，眼中閃過的狠——

他哪裡是為了幫姜子牙報仇，哪裡是為了除帝辛？

他是要藉著姬發，在元始天尊面前邀功，把燃燈道人比下去，說不定還能搶過封神主持者的權柄，到時候就算通天師尊那邊出了變故，他也能靠着闡教站穩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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