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們其他師兄弟，羅宣被哪吒燒死，魂歸封神榜了‘南方三炁火德星君正神’；

呂岳被楊任斬殺，了‘瘟篁昊天大帝’；

羽翼仙被燃燈收服，了燃燈的坐騎；金仙被文殊收服，了文殊的坐騎……”

帝辛一一細數，截教弟子的下場清晰地呈現在五人眼前——

要麼死魂歸封神榜，天道與天庭束縛；

要麼活下來了他人坐騎，連做人的尊嚴都沒有。

後殿徹底沒了聲響，只有趙公明重的息與瓊霄抑的哽咽。

趙公明攥着定海珠，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定海珠的靈都變得黯淡；

石磯臉慘白，癱坐在榻上，若不是帝辛傳旨讓朝歌，早已是“月遊星”的結局；

三霄更是渾發抖，雲霄強撐着的鎮定徹底崩塌，眼中滿是絕。

“不……不可能……”

瓊霄終於忍不住，眼淚奪眶而出，“我們對師尊忠心耿耿，對截教不離不棄，怎會落得這般下場？多寶師兄、長耳師弟，怎會做出這等叛師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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