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霄殿外的玉階上，帝辛摒棄了隨行侍，只帶着一縷淡淡的人道氣運，緩步踏殿。

此時三霄正坐在殿中品茗，見帝辛親自前來，連忙起，對着他躬行禮：“見過陛下。”

“不必多禮，都坐下說吧。”

帝辛擺了擺手，徑直走到主位上坐下，目掃過三人，神比往日多了幾分凝重，了幾分戲謔。

碧霄子最急，剛坐下便忍不住開口，語氣裡帶着幾分委屈與不滿：

“不知陛下當初讓我等姐妹前來朝歌伴駕，轉頭又將我等冷落多日，既不召見，也不吩咐差事，到底是何用意？”

瓊霄也跟着附和，眼中滿是不服：

“就是！當年陛下留蘇妲己等三妖在宮中，雖說是讓們商，卻也時常召見；如今我三姐妹奉師尊之命前來，反倒被陛下晾在這殿，難不我三姐妹，還不如那三個禍宮闈的妖？”

一旁的雲霄始終不語，只是垂着眼眸，指尖輕輕挲着茶杯——知道帝辛今日親自前來，絕不是為了回應“冷落”之事，必定有更重要的話要說，故而沒像瓊霄、碧霄那般衝。

帝辛聞言，沒惱也沒笑，只是緩緩開口，語氣平淡卻帶着一莫名的迫：“三位仙子誤會了，孤冷落你們，沒別的意思。”

他頓了頓，目落在三人臉上，一字一句道：

“孤只是對將死之人，不興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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